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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佳木斯信息港

导读

话说这临州市,近年才弄个县级市,有两千年历史的古县,北依崤陵塬,南临伊洛,自古就是帝王建都之所,膏腴之地,物产富饶,民风淳朴。  县内东街庙

话说这临州市,近年才弄个县级市,有两千年历史的古县,北依崤陵塬,南临伊洛,自古就是帝王建都之所,膏腴之地,物产富饶,民风淳朴。  县内东街庙巷,住着一户杨姓人家,世代商户,杨老汉解放前以裁缝为业,公私合营后,进入县被服厂当工人。杨老汉为人和善,老伴早亡,留下一子,名叫杨生奇,为人机警,政治上积极追求上进,不甘落后。可惜,杨生奇初中上学上到文革期间,文革开始了,高中课程就是隔三差五到乡下劳动。当时,提倡教育界,学习要和劳动生产相结合,培养又红又专接班人。上大学,不考试,靠基层推荐。到1976年,高中毕业的杨生奇被街道主任,一位好心的大妈,没有吃老杨家一颗糖果,推荐上了河洛师范大学。  杨生奇大学熬了四年,回家后被安排在桐峪乡下一所初中教书。杨生奇很失落,整天和一群半大孩子打交道,不是他的理想。他感到,他与生俱来,就对政治感兴趣,热衷于权力争斗。总之,他认为,父亲一生谨小慎微,受人欺负,就是没有权势,一辈子伺候人,能有什么出息!他参加过批林批孔,也参加过评法批儒,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。他看到省里、市里领导乘专车,前呼后拥进入会场的场面,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。就像当年汉刘邦当个亭长一样,带一群差役苦力,长途跋涉到临潼去修筑秦始皇陵寝。当秦始皇带上冠盖如云的仪仗,出行巡游,恰好被刘邦看到,刘邦情不自禁地随口接了一句:“嗟乎,大丈夫当如此也!”心里说,做人当如秦始皇,并发誓言,要干大业。  杨生奇没有那么大的志向,他就想能弄个县长、市长干干,也在万人之上。现在,当个小娃子头,或者叫娃娃王,当然不是自己的理想。  杨生奇虽然志高才疏,但父亲的话还是听的,他参加工作没有两年,父亲给他订了一门亲事,是东门外一家开中药铺的老中医,姓赵。赵家家境殷实,人家的闺女长得周正,身材苗条,皮肤白皙,温柔贤惠,深得杨父赞誉。杨生奇先是推辞不允,说是还早,再等几年再说。  但杨父不答应,老汉说,给你成家,是我的责任,我必须办到。娶了媳妇,你可以自立门户,过下过好,凭你们的本事,我就不管啦。老汉还叫来杨生奇的乡下旧时当过私塾老师的舅舅,到侯峪学校里做外甥的工作。俩人在学校坐了个透透夜,就算把杨生奇思想工作做通了。舅舅说,知道你娃子心野,老想弄大事哩。可是,咱时运不到,你爹个小裁缝出身,没有背景,没有政界人脉,谁提携你哩?你没有听说,朝里有腿好做官。你先安心教书,娶妻生子,过成一家人。你知道你妈死的早,你大拉扯你不容易哩。一月才三四十块钱,要顾一家人吃喝,要供你念书。现在,你终于挣工资了,一月一百多块,比你大强多了呢。再说,你要有做官的命,老坟有那苗蒿,结婚照样可以当官嘛,啥都不影响。你没有看县里李书记,他四十多了才爬上去?你结婚了,生下后人了,你大死了,眼就闭了,也就不萦心你了。  时令到了小满季节,学校外的大片的麦田,已经染黄了。远山上,一种叫快黄快割的鸟,在不断的重复叫唤着。杨生奇一夜未眠,天快亮时,终于答复舅舅,他决定听大人的话,答应这门亲事,后半年就结婚。舅舅高兴的精神抖擞,乘班车回城交差了。姐夫答应他,事办成后,到北关回民饭店,给他来个红烧烩牛肉,再来一瓶卢敖大曲,好好招待室哥一顿。  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有风花雪月,就有政治斗争。  这天夜里,杨生奇看看一会《隋炀帝艳史》,朦胧中刚睡下,有人敲门。他把门打开,见黑影里站了几个学生。其中,听声音好像是他们班的小亮几个。杨生奇正要问啥事?小亮悄悄挤进门来,低声说,杨老师,别开灯,我给你报告个好消息,刘校长在张老师屋里,两个人睡一个女老师呢,你管不管?杨生奇一听,有戏了。他早就看见张老师和女教师梁大花有一腿。这个梁大花也是城里人,时髦的很,穿喇叭裤和高跟鞋,留烫发头,屁股翘的高高,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香水味,今天和这个好上,明天又和这个刮刺上了。她曾也对杨生奇发起攻势,杨生奇不上钩,她背后还说过杨生奇坏话呢!要说,男女关系现在不算啥,但要是三个人在一起流氓鬼混,按照当前严打斗争正在热火朝天,这三个人的行为,可以判刑了。这刘校长的校长肯定是当不成了,下一步,说不定就轮到咱家了。想到这里,杨生奇说,你们盯准了?小亮说,我们几个上厕所,看见张老师寝室还亮着灯,就悄悄趴在窗台上细听,张老师说,校长你先来,你先弄。刘校长笑笑说,声音低一点,我就不客气了。我们听见梁大花嘿嘿笑,还听见他们嘿咻嘿咻的声音。过了一会,张老师又上去了。  杨生奇说,自古道,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,现在是要捉三。要想一举拿下,我给你们几个弄把大锁子,现在就去从外面门鼻子上加上锁,防止他们三个出来。我去会议室给公社管委会打电话报告,公安特派员赶到也得半个小时。关键是半个小时内不能让他们三人跑出来?  这几个学生都是十五六岁年纪,情窦初开,爱趟浑水,更重要的是都是几个捣鸡毛,刘校长肯整他,因此,他们要出刘校长的洋相。  学生门上一加锁,响声惊动了室里人,刘校长要拉开门看,见加了锁子,知道遭人算计,也听见门外有人声,忙低声喊叫开门。但这群学生只是吃吃乱笑,并不搭腔。  杨生奇电话先给公社赵书记经过总机打通,赵书记说,真的三个人在一个屋里?甭去了屋里没有人,可就毁了。杨生奇说,学生已经给门加锁了,他们插翅也飞不出来。赵书记说,这学生还真有反潮流精神,好吧,我让派出所和教育组的人马上出警。  派出所老张半夜三更带一杆人开个偏三轮,上边还有个红疙瘩警灯,扑闪扑闪来到侯峪学校。杨生奇让学生开了大门,直接来到张老师寝室门口,老张问谁报的案?学生吓的忙往后退,不敢言传。杨生奇知道躲不过,就上前说,学生发现,我报的案。老张问,确定是两男一女三个人在里边?杨生奇说确定。老张说好,这就是流氓罪,咱进去看看。要了钥匙,打开门进去了。刘校长和张老师一脸怒气正坐在屋里呢,就是不见那个女老师。老张问,那个女的呢?刘校长说,哪来什么女的?你们不是三个人在鬼混嘛?刘校长声嘶力竭说道,这是陷害,杨生奇你他妈想当校长也不能来这一手,难怪说咬人的狗不吭声,他妈的下暗口伤人呀!  老张说,先不要骂人。你说你这屋里就没有女人不是?刘校长说你找啊,就这一间屋、一桌、一凳、一张床。  老张又拿电灯往床下照照说,嗯,杨老师出来一下。到门外,老张说,那女的不会变成蝇蜢飞了吧?  杨生奇说,没有人,人还在屋里呢,你到床头把席子揭开,就见分晓。杨生奇听老师们说,张老师的床有个暗洞,在床头,他老婆来捉他几回奸都没有找到人。  老张这回有了底气,回去跟刘校长说,你真没有藏人?搜出来你要落个不老实,罪就大了。俗话说,贼没赃,硬似钢。刘校长说,真没有,搜出人来,你就逮捕我,搜不出来人,杨生奇陷害我们,也要判刑。老张说这个自然。  老张说罢,跳上床,把席角揭开,下面果然蹲着个女的,浑身都湿透了,脸色通红,手捂着脸不想见人。刘校长和张老师,像斗败的公鸡,都蔫了。  刘校长和张老师被抓后,很快被定为流氓罪判了刑。当时遇上1983年严打,来了个从重从快。  杨生奇就接任了这个有三十多名教师的中学一把手。  从此,他尝到了斗争带来的甜头。  自从杨生奇在严打时期立了奇功后,杨生奇被桐峪公社领导看中了,是个人才,一来是师范毕业生,当时来说算高学历,是重点培养对象;二来,严打期间,上面下有逮捕指标,此地民风淳朴,很少刑事犯罪,派出所一年到头,也抓不到几个打架斗殴的,乡里正愁抓不到人怎么交差呢,杨生奇一下弄出来仨,一下子把公社里赵书记的燃眉之急解决了。因此,杨生奇成了赵书记办公室的常客了。近,上级说人民公社要改革,恢复乡政府体制,还要扩编,赵书记意思想把杨生奇调到公社当党委秘书,是副科级,但要县里组织部表态。杨生奇很想摘掉孩子王这顶帽子,苦于没有机会,这不,好事就来了。  这一天,桐峪镇大院开进来一辆小卧车,也就是八十年代流行的草绿色吉普车,车上走下来一个中年人,中等身材,脸色白皙,不怒自威。他是县委副书记、政协主席兼任组织部部长杨宗仁,在当时,倍受县委书记老史信任,权倾一时,炙手可热。  这几天,县里通知杨书记这几天可能去桐峪镇驻队,解决交通问题,但没有确定哪天去。当天呢,赵书记家里有急事回老家山岔村了,其他副职都下乡包村搞三夏了,叮嘱若杨书记来了,就先让乡里一名老干部老马值班接待。杨宗仁一下车,见乡里没人接迎,就心里不悦。见院里一角门开着,杨书记就顺门进去,问领导干部都去哪里了。老马正戴着老花镜填统计报表,也没有顾上停下来,就说,都下乡检查三夏工作了。杨问,赵书记呢?老马说,赵书记他老丈母死了,回老家埋人去了。杨说,你把工作停下来,我是县委杨书记,跟你说话呢!老马是个直性子,本来他准备把几个数字填好,就安排接待杨书记,一听杨书记摆开官架子,就生气了。我五十多岁了,见过官,没有见过你这种官,仗势压人。  老马说,你就是省长,也等我把这点活干完。杨书记没有想到这个山窝窝的小乡干部,居然不买他的帐,气的浑身发抖,在院子里乱转。  老马干完活,撂下笔,才走出门对杨书记说,我也正在工作对不对?都是革命工作,有个先后主次,现在你说,你是先住下来,还是要交代啥事?杨书记说,你立即通知老赵,叫他赶紧回乡里,我要部署公路会战。老马说,赵书记老丈母的村子也不通车,电话线也断了很长时间,四五十里,咋通知?杨书记说,这还叫我想办法?老马说,让派出所小程去叫,娃子当过兵,脚板利索。杨书记说,现在是十二点,让他连夜把赵子龙叫回来,我在这里专等。老马就安排杨书记在招待所歇了,又让伙上师傅给杨书记做饭,一边让小程去山岔村叫老赵快回。  话说小程脚下生风,往山岔赶去。这里群山环绕,翻过一岭又是一凹,一山套着一山,正是盛夏季节,小程热汗长流,拓湿衣衫,恰巧又扭伤了脚。到一个叫豹子岔的村子,碰见了战友在小溪边洗澡,就把小程拦下来,去村卫生室用碘酒洗洗。这一歇,小程起来就走不动了,一走就钻心疼。战友说算了,天也晚了,就在我这里歇歇,明天脚不疼了再喊人。当时没有通讯手段,小程只好在村子里歇了。  到了当晚十点,杨书记不见小程和赵书记回来,等得心急火燎,大火。喊叫从乡下刚回来的曲乡长,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责令必须马上找到小程,查明原因,喊回赵子龙。  杨书记问大老粗曲乡长,你学过“鸡毛信”吗?像你们乡这个送信法子,日本鬼子早把你们灭了!  老曲连夜窜到豹子岔,从战友家找到小程,听说扭伤了脚,也没有办法。问小程鸡毛信是咋回事,小程告诉了老曲。老曲说你这海娃当的,回去准备挨骂吧!正要再去找老赵,乡里传信说老赵已经回乡了。  老赵咋回乡了?原来下午在乡里伙上吃饭,杨生奇也在搭伙,一旁听杨宗仁又在批评老马办事效率低,老马说,四五十里路,一来回百十里地,坐飞机也没有那么快。杨书记说,村里的电话呢。老马说,已经断了几个月,因为没有专人看管,老摇把子电话,铁丝电话线一刮风就断了。杨书记说,你们这个乡要大整顿,简直是一盘散沙。老马说,我无职无权,你这话对乡领导说。杨宗仁狠狠剜了老马一眼,心里说,你要再年轻些,我非和你见个高低。后来,老马退休前要入党,杨宗仁死活不让赵子龙批,这是后话。  杨生奇一看,知道了端底,他心里一阵窃喜。吃罢饭,他连忙到街头沿山岔村的电线检查,他好像记得在乡里附近断线了。很快他找到了断线处,他把线接好后,回到学校,十万火急打电话给乡里总机,让接线员快速接山岔村,接线员知道县里来了大官,要找赵子龙,不敢怠慢,果然接通了。杨生奇告诉赵书记赶紧回来,老丈母就不要埋了,交给家人处理,杨书记已经大火了,看来问题严重了。  赵子龙听了,不敢怠慢,赶十二点前见了杨书记,老曲和小程还没有赶回来呢。  第二天,全乡召开干部大会,杨书记大发脾气,要开除小程。大伙都不敢吭声。杨书记又是鸡毛信海娃扯了一通,又是加强纪律性一通说教。接着又骂了老曲,你上过朝鲜战场,你带这号兵?他脚扭伤了,你也在村里睡了?你停职检查,小程开除回家。我回去后就让组织部补办手续。  杨生奇接线又立大功,当场就被杨宗仁安排到乡里,担任副乡长兼党委秘书,并任公路会战副指挥长。杨生奇没有掏一根烟,就由孩子王转身成为乡级政府领导了。  接着,杨书记部署开展公路会战,成立了后勤组,材料组,划分了各村路段,发动群众,结束三夏后,由群众出义务工,实行以工代赈,财政资金解决爆破品,立即开工扩宽改建30公里至国道的通往县城公路。  杨生奇的宦途就从这里开始一路攀升,改写了家族的传奇……     共 496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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